表演与斗兽?

  这种人他见多了,兜里比脸还干净,嘴还硬。

  不过今天留他们还有用,等暖完场子,想怎么收拾都行。

  竞技区里的厮杀进入了尾声。

  持斧斗士在第七次“踉跄”之后,被对手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了腹部。

  剑身整个没入,血喷得持斧斗士满脸都是。

 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,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
  观众席沸腾了。

  而臂刃者拔出短剑,准备再刺,却被一旁严阵以待的守卫猛地踢开。

  他不甘心的挣扎爬起,想要再次冲上去,仿佛真的与对方有不共戴天的死仇。

  却被守卫拦住,只能脸色狰狞的嘶吼着被拖向后方。

  一时间,尖叫声、嘶吼声、咒骂声、欢呼声搅在一起,几乎把穹顶掀翻。

  输了的人不甘心输了赌注,赢了的人不甘心对手没有死亡。

  有人挥舞着押注券往收注台冲,有人大骂着把输掉的票据撕成碎片。

  收注员们被人潮挤得东倒西歪,有人不甘心想抢回车里的金币,却被守卫狠狠打断了手臂。

  姜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脸色难看。

  真的无聊。

  全场都是韭菜。

  所谓斗兽场,就这?

  主持人再次登场,脸上挂着安抚人心的微笑。

  他用一口流利的场面话兜住了观众席上的怨气,承诺接下来的死斗“必将有人永眠于沙场”。

 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观众这才安静下来了。

  后面的几场,大同小异。

  凡是人和人打的,都掺着水分。

  胜率明显受调控,赔率永远偏向庄家,该爆冷的场次爆冷,该翻盘的场次翻盘。

  观众们的钱,不知不觉就流进了推车上那些越堆越高的金币堆里。

  姜寻看得发困,打了个哈欠。

  刚准备睡一会,却听到了一阵不屑的嘘声。

  好像全场都在喝倒彩。

  他睁开眼。

  看到竞技区的铁门正在升起。

  铰链还没转到头,一头野猪型魇兽已经从门缝里挤了出来。

  肩高三米,獠牙足有成人手臂粗,浑身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。

  皓月级的......魇兽?

  姜寻微微坐直了些。

  他这才发现,这竟是一场真正的“斗兽”。

  很快,另一端的铁门也开了。

  出来的是个年轻人。

  他得像根竹竿,身上挂着件合身的旧战甲,他握剑的姿势也不对,似乎没有战斗经验。

  他不是走出来的,而是被人从身后一脚狠狠踹出了通道。

  他转身想要跑回去,却被凶恶的眼神和轰然落地的大门堵了回来。

  无奈,他只能转身,看向自己的“对手”。

  然而,在看到那头凶恶的野猪出现的瞬间,他浑身猛地一颤。

  腿一软,竟当着一万多观众的面.......

  跌坐在了地上!

 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