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的悔恨泪

刘芳芳听着姐姐的抱怨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声音里满是无奈:

  “姐,你的事,有机会我肯定会帮你说,咱们是亲姐妹,我还能忘了你?”

  “可问题是,自从上次老槐树村的事情出了之后,乔文栋就对我避之不及,除了当初替我说了一句求情的话,就再也没见过我。”

  “我每次给他打电话,都是他的秘书周绍龙接,发信息也石沉大海,根本不回我。”

  她顿了顿,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卑微:

  “昨天,我听说他要来县里参加仪式,特意给他打了三个电话,发了好几条信息,他才勉强接了我的电话。”

  “我跟他说了,让他这次来县里,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脱离苦海,哪怕让我回镇里招商办当主任也好。”

  “可他就那么含糊其辞,说来了看情况再说,语气阴阳怪气的。”

  “我刚才见他来了,下去一趟,可他,连往我这个方向看的意思都没有,我总不能上去死皮赖脸吧!”

  “我现在躲在办公室里,连他的面都见不上,又怎么帮你说你的事?”

  电话那头,刘佩佩瞬间蔫了,唉声叹气地说道:

  “怎么会这样啊?乔市长以前不是挺贴乎你的吗?我还跟你去过那个会所,你不是说,把他拿下了吗?”

  “唉!”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男人啊,没一个好东西,到手了就不珍惜。早知道这样……”

  刘佩佩没再说下去。

  停了片刻,她又缓过阳来:

  “要不,你再给他发个信息,送点东西?或者,你直接去现场堵他?”

  “堵他?我不敢。”

  刘芳芳苦笑着摇头,

  “现场那么多领导,还有陆云峰在,我要是贸然过去,不仅会被乔文栋反感,还会被人看笑话,到时候,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  “送东西也不行,他现在避我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收我的东西?”

  刘佩佩又说了几个办法,要么不切实际,要么被刘芳芳一一否定,

  姐妹俩在电话里唉声叹气,语气里满是绝望和不甘。

  就在这时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

  紧接着,一个尖利又带着悔恨的声音响了起来,是她们的母亲王桂兰:

  “芳芳!让我跟你说!”

  王桂兰一把抢过刘佩佩的手机,语气急切又带着质问:

  “芳芳,我问你,刚才佩佩说,乔文栋去参加仪式了,那陆云峰呢?他在现场吗?他是什么角色?”

  刘芳芳沉默了一瞬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

  “他在,他是这次仪式的总协调,所有事情,都是他说了算,现场的领导、嘉宾,还有旺达集团的人,都围着他转。”

  “什么?!”

  王桂兰的声音瞬间拔高,紧接着,电话那头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像是她狠狠拍了一下大腿,

  “我滴个老天爷啊!总协调?所有事情都他说了算?!”

  王桂兰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紧接着,就是铺天盖地的数落和悔恨,语气辛辣又刻薄,每一句话都戳在刘芳芳的心上:

  “你个没出息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