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电诈园开杀戒

  六个全副武装、端着步枪的亡命徒,就被安魁星和余庆全部放倒。

  全程没开一枪。

  貌桑趴在地上,看着眼前满地的尸体,看着地上流淌的鲜血,吓得魂都飞了。

  他在缅北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杀人,见过火并,从来没见过这么狠、这么快、这么干净利落的身手。

 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,这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。

  他刚才竟然还想着,把这两个人卖给电诈园换钱。

  简直是在阎王头上动土,嫌自己命长。

  安魁星扫了一眼现场,刻意留了两个活口。

  一个是晕过去的巴颂,一个是挨了一手刀的武装分子。

  他要问话,要摸清楚赵温的底细,要摸清楚邱老八的具体位置,不能全靠貌桑这个两面三刀的混蛋。

  安魁星示意余庆守住门口,自己转过身,匕首重新抵在貌桑的脖子上,刀刃贴着皮肤,冰凉的触感,让貌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
  “想死吗?”安魁星的语气很淡,却带着刺骨的杀意。

  貌桑连忙疯狂摇头,双手不停摆手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哭着求饶:

  “别杀我!别杀我安老板!我是被逼的!我要是不答应他,他当场就会打死我,我没办法啊!”

  “把他弄醒。”安魁星抬了抬下巴,指向晕过去的巴颂。

  貌桑连滚带爬地过去,连拖带拽,把巴颂弄进屋里,又从墙角舀了一瓢凉水,兜头盖脸泼在巴颂脸上。

  凉水刺激,巴颂猛地睁开眼,醒了过来。

  他睁眼,看到满地的尸体,看到抵在自己面前的匕首,瞬间反应过来,自己栽了。

 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头目,当场就吓破了胆,浑身抖得比貌桑还厉害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  余庆蹲在他面前,用流利的缅语开始审问。

  巴颂不敢隐瞒,问什么答什么。

  他是赵温手下的一个小队长,今晚正好在电诈园区的营地值班。

  巡逻队回去汇报之后,他立刻就起了疑心。

 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表弟貌桑了,好吃懒做,贪财怕死,根本没有什么腊戍的远房亲戚,摆明了是藏了外人,想偷偷捞一笔。

  缅北这地方,最不缺的就是捞钱的路子。

  抓到一个中国人,卖到电诈园,少则几万币子,多则十几万。

  要是碰到有点家底的,再联系家里赎人,能敲一笔更大的。

  这种无本万利的买卖,巴颂做过不止一次,从来没失过手。

  他当场就带了五个手下,摸过来准备抓人。

  他计划着,把两人绑进电诈园,关进水牢,不听话就往死里打,直到榨干最后一分价值。

  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带了五个全副武装的人,手里全是自动步枪,还没等正式动手,就被人眨眼间放倒了,自己也被擒住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
  余庆把审问出来的内容,一字不落地转告给安魁星。

  安魁星眼神一凛,眼底的冷意更重。

  电诈园。

  又是电诈园。

  这些人,靠着绑架国人、敲诈勒索、非法拘禁、暴力伤人发财,把无数国人骗进地狱,关在园子里,不听话就打,就断水断粮,就剁手指,就活埋,多少人死在缅北的丛林里,连尸骨都找不回来。

  眼前这些人,手上全是国人的血。

  刚才他还想着隐忍,想着不惹事,现在只觉得,刚才忍得那口气,纯属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