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手无策

  两人又就地商议了半天。

  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
  “罢了。”安槐抬眼看向沙海的尽头: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回城里再说。”

  这须弥沙界诡异莫测,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,虽未引出沧溟瀚域,却难保不惊动别的什么东西。

  周鬼眼也觉得此地阴气森森,不是善地,点了点头,师徒二人循着来路,离开了这片死寂的沙海。

  ***

  回到沙海边关那座名为“镇北”的城池时,天已蒙蒙亮。

  城中客栈的上房里,烬曜正等着。

  虽然面上不显,但心里焦急。

  他面前的桌上,凝华珠正散发着微弱的、清凉的白光。

  当安槐和周鬼眼推门而入时,烬曜吓了一跳。

  “安夫人,你神魂怎么消耗的如此剧烈。”

  安槐疲惫摆摆手,坐下。

  红莲和白寒铁也都被放了出来,分别找地方坐下。

  一个比一个累。

  都跟被流放了三千里似的。

  倒是周鬼眼一见这鲛人,顿时来了精神,三两步凑过去,围着他啧啧称奇。

  “乖乖,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?瞧这头发,这眼睛……你从哪儿拐来的?不错啊!”

  烬曜有点茫然:“这位是?”

  幸亏周鬼眼现在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,要是开始那二十来岁俊美模样,就像是一个登徒子了。

  安槐介绍:“这是我师父,周鬼眼。”

  烬曜肃然起敬:“周师父。”

  安槐都这么厉害了,她师父该多厉害啊,必须要尊敬点。

  烬曜也是有一点想法的,安槐搞不定的,说不定师父能搞定呢。

  周鬼眼摸摸胡子,点了点头。

  烬曜接着便关心起这次他们的行程。

  不是去沙海里找海的吗?

  找到了吗?

  怎么海没找到,找回一个师父?

  当下,安槐将这一趟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
  周鬼眼在旁边补充道:“那老海货精明得很,咱们用沙人伪装的生机和残魂汇聚的魂力,它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依老夫看,非得用数以万计的活人血祭,或是等同数量的强大阴魂献祭,才有可能让它露头。”

  他看向烬曜,眼中带着探寻:“你们鲛人一族,可有什么古法秘术,能与沧溟瀚域沟通?”

  烬曜缓缓摇头。

  “沧溟瀚域是生养万水之源,亦是吾族故土。但自上古大劫后,它便自我沉寂,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。我族虽为瀚域之子,也无法主动唤醒它。”

 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它无法抗拒的‘供奉’,引它现世。而它最渴求的,便是磅礴的生命本源与精纯的灵魂能量。”

  这番话,与周鬼眼的判断不谋而合。

 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。

  看着安槐和周鬼眼皆是一脸疲态,神魂气息虚浮不稳,烬曜虽然心急也不好多说。

  “欲速则不达。”烬曜劝慰:“你们消耗甚巨,再这么下去,不等找到沧溟瀚域,神魂先要受损。此事虽急,却也不在这一时三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