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藏不漏,一滴不漏

哇靠。

  该说不说,这清觉有两下子啊。

  这要是到公司年会上表演。

  那真是一滴不漏。

  这指定能给老板陪高兴咯,说不定还能打赏一点呢。

  可偏偏清觉就是‘老板’。

  那底下的员工,可就别想‘养鱼’了。

  伍明硬着头皮坐在了清觉的斜对面。

  要知道他俩现在所在,正是山门之外。

  山门,不是山门殿。

  可以理解成门派的大门口,或者是门派的售票处。

  往上还要走一段路,才是灵吉院、须弥院、和门派本院所在。

  虽然远,但这里是毫无争议的主路,大门。

  他俩,现在就坐在路中间。

  伍明还没办法不坐。

  领导坐着你站着?显得你比领导高呗?

  嘿,今天这有意思。

  这场面要是让人看见了。

  清觉住持肯定是没啥事,谁敢管他。

  自己,那说不定就怎么样了呢。

  还好现在是中午。

  中午饭时间,人都在食堂。

  逃过一劫。

  伍明刚坐下,清觉还在吨吨吨。

  这一口下去,怕是得二三斤的样子。

  二三斤这样比较抽象。

  就相当于一口气吨吨吨了1.5升小桶装的可碧、雪乐......

  这功夫到了东北,那都得算是绝活,旋一瓶算啥,咱家大师傅能旋一桶,一般人绝绝来不了的那种。

  “嗝~”

  这下清觉心满意足了:“你看,还没好,消除业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你......”

  清觉说到这里突然一愣,然后左看右看的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。

  这大路上能有什么。

  总不能是他的烤羊腿掉了吧。

  除了路两边,有些大石头、和稀松排列的大树之外,还真没什么别的了。

  没东西,清觉自然就找不着。

 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他怀抱的酒坛子上。

  他眼珠微微转动。

  一手就抄过刚才的红布泥封,重新盖在了坛子上。

  而后一扭手腕,整个坛子倒转了过来。

  他另一手如同圆规一样的,沿着酒坛子底部,画了这么四下,随后拇指绕着坛子划了一圈。

  又轻轻那么一取。

  伍明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。

  这坛子的底,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
  哗啦~

  清觉行云流水的,已经给伍明满上了。

  伍明......盛情难却啊。

  原来老家伙刚才是找酒碗呢。

  现在好了,就看这坛子的口径,他这一底也得有个二三斤的量。

  伍明式强颜假笑。

  “师叔,不能饮酒。”

  “什么饮酒?!谁敢喝酒?!反了他了?嗝~~我这是与你消业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七级浮屠,你见过浮屠么?现在不救你,谁知道你下辈子会变成什么草芥虫,要理解师叔我的苦心。”

  理解......你的苦心。

  头一次见这么劝人喝酒的。

  这比道德绑架‘不喝就不拿我当兄弟’还狠,不喝就直接不是人了。

  等等。

  师叔。

  师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