蟾!

大周八百三十九年,今年的初春出现了一个天大的乐子。

  大周法统龙兴之地的岐山,居然被一伙不明人物硬生生的拆解掉了。

  大周宗室姬闰战死。

  大周统领姬腕被无故屠戮...

  而禁军大统领姬业却无动于衷。

  依旧是守着宗室王陵,并未有其他的动作!

  天下人众说纷纭...却唯独记下了那领头人的名字...

  韩非。

  而这个名字犹如雪花一般汇入大周那古老的国都之中。

  洛邑,闻师府中,一行诡异的棋局就此展开。

  见得一位青年面容平静,眼神浩大...持节守白,落子严厉。

  心绪却犹如平湖一般...

  而另外一人,则是显得年迈苍老了许多。

  眉心有一处伤疤...似眼非眼。

  青年抬头看了一眼残局,缓缓言道。

  “太师还是这么霸道。”

  “可就是因为这种霸道,让如今的王上越发的疏远你。”

  “也正是因为这种霸道...让大周极多的宗室越发的不舒服。”

  “闻家身为周朝八百年古族...辅佐天下,却落到如今这种无官可做的局面。”

  “太师...还要如此霸道吧?”

  只见对面那位沧桑老者缓缓闭上双眼...沉吟片刻,方才有些心力交瘁的说道。

  “我霸道,因为我知道大周这辆战车走向哪里才是正确的。”

  “我霸道,是因为走向正确的路总是有人拖后腿。”

  “我霸道,是因为我闻家的责任!”

  那青年沉默许久,只是吐出犹如冰霜一般的事实。

  “太师...殷商已经被灭了。”

  “天地也已经完成了绝天地通。”

  “人族王上也尊上号了天子。”

  “所谓的宿命...也已经抵达了终点。”

  “您所做的一切,无非就是昙花一现的空中阁楼罢了。”

  那老者沉默许久,点了点头。

  而便在此时...门外小厮却是将一幅邸报送入了府中。

  万年前的战国时期,所用的还是木简。

  十分沉重。

  木简之上雕刻着不少蝇头小字,目的自然是为了节约体积。

  老者眼神浑浊,目光落下,却好似自混沌之中升腾起道道烛火。

  “有人杀了姬腕。”

  青年皱眉。

  “当着姬业杀的?”

  “姬业不曾出手。”

  “那人还干了什么?”

  “进了文庙...将道德林的苦主还给了稷下学宫的儒家修士。”

  “然后呢?”

  “然后...走了。、”

  老者放下竹简,轻声呢喃一个名字。

  “韩非...”

  “你认识此人吗?”

  “认识。”

  “哦?”

  老者饶有兴趣。

  “荀子的师弟。”

  “那你觉得,此人到来...有何要事?”

  青年缓缓合眼,随后徐徐说道。

  “小圣贤庄如今的文脉是这位先贤的师弟荀子掌握,这位荀子...平日里行踪不定,脾气秉性也是大不相同。”

  “唯独早年与一位大儒用数十年此时辩了一次‘性恶论’时被众人所知。”

  “只是被当年的孔大儒打入了异类儒端。”

  “从此便销声匿迹了起来!”

  “如今天下孔家向稷下学宫,曾子来此修行...必然要对着孔家拱手称臣,儒家声言大义,天地君亲师...曾子纯孝,面见孔家大儒,执晚辈礼节。”

  “孔家被欧阳修允了大祭酒之位,仅次于欧阳修这位稷下学宫的院长...借此合谋一处。”

  “自然是为了落在了小圣贤庄的文脉。”

  “稷下学宫要文脉,孔儒要名声,曾子要求道。”

  “便是连同大周宗室,也要天下英才尽入我城。”

  闻太师点了点头,徐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