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云遍布,风雨欲来!

  一种被窥视的彻彻底底的感觉油然而生...只听公鸡打鸣。

  晨曦破晓。

  黑暗的光泽渐渐散去...

  沈离才赫然惊醒。

  怀中的婴儿并未哭闹,而是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
  沈离看了一眼,走出房间...

  看着调息的盖聂,却是拉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。

  他试图找出这一场梦境的真相...来到那一枚石珠的...主人。

  盖聂缓缓睁开眼,问道。

  “何事?”

  沈离问道。

  “最近洛邑...除了这王女失踪一件大事之外,还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?”

  盖聂的眼神变得晦暗了起来。

  沈离见状,单刀直入。

  “是谁死了?”

  “闻太师。”

  沈离微微睁眼。

  闻太师,在正史之中,留有寥寥几句...

  这恰恰是最为怪异的地方...

  一个起于殷商,历任太师的古老世家,在大周八百年中却是寂寂无名。

  寂寂无名不应该是太师,身为太师不应该寂寂无名。

  在正史之中的寥寥几句...只剩下。

  【末代闻家,功在社稷,七国尊其名,满门诛灭。】

  “他...怎么死的?”

  “死谏,车裂。”

  “满门诛杀。”

  沈离心中震动,呼出一口浊气。

  “死状不同,结局却相同。”

  “蟾...是在对着我说?”

  “奇怪...奇怪...”

  “若是他认得出我来,便意味着有着诸多神通,不应该如此而死。”

  “跳出了历史这循环,那么既定的结局就不存在。”

  “怎么还会被满门诛杀。”

  “除非...”

  沈离眼前一亮。

  “除非他知道历史的循环,却不愿意跳出来。”

  “想要告诉我某件事情,又为了防止自己扰乱太多,先一步将自己处死?”

  很快,沈离便开始质疑自己。

  “天下...还有这种神经病?”

  “应该不存在才是!”

  沈离见此,疑虑更多,却是不再多说...缓缓起身。

  看着还在勤勤恳恳搬运内息的盖聂,他嘴角抽搐。

  捏了一道太阴符种,叹息说道。

  “时代变了...”

  “我不需要...”

  “随你。”

  沈离随意的丢了过去,太阴符种漂浮在空中。

  随后便径直走入房间,逗弄孩子。

  许久之后...看着那太阴符种,盖聂默默的吞了进去。

  引得卫庄一阵嗤笑。

  “假清高。”

  “真癫子。”

  而在洛邑城头...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眉间憔悴,声音嘶哑。

  “还不曾找到吗?”

  “不曾...”

  “既然如此,那便算了吧。”

  那禁军沉默。

  中年人继续说道。

  “小圣贤庄的儒生要到了...要阻止稷下学宫获得这一枚药引。”

  “等在这里。”

  “若是不从...又不合作。”

  “便...”

  “杀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