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学宫的恐惧!

  “嗯。”

  卫庄和盖聂很快变成了屠夫...

  随后密密麻麻的头颅混合着鲜血,摆放在门前。

  “稷下学宫应该是不缺马车吧?”

  沈离微微一笑,笑容和煦,但是如同寒冬腊月。

  让人心头发紧,发寒。

  “人头都允许我带走了...那么学宫也不介意我再借一辆马车吧?”

  “这头颅太多了,行走在闹巷之中,怕是会吓坏了百姓!”

  “再说了,你稷下学宫也不想面子丢到地面上,再也捡不起来吧!”

  楚香深呼吸了一口,挥了挥手。

  “大司寇说笑了。”

  马车叫来,人头装上。

  沈离上了马车,与人头混居。

  影影绰绰。

  好似厉鬼...

  众多儒生此刻,对一件事情深信不疑。

  那便是此人...已然被沈青玄影响,不再是人了!!!

  马车门帘缓缓垂下,这辆承载着数百头颅的马车缓缓驶向稷下学宫之外。

  无数人胆寒莫名...

  楚香目送马车走远,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
  深呼吸一口...寒声说道。

  “今后,不要触犯一丝一毫的周国律法!”

  “此人...已经得了失心疯,全然没有了理智。”

  “变成了刽子手!”

  “若是落在此人手中,怕是小事变大,大事为死!”

  “都擦亮点眼睛!”

  众多儒家士子默默无闻,也不敢多说。

  脑海中一幅图像始终挥之不去。

  那浑身是血的身影,这辆马车。

  无数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
  还有...滴血的车辙。

  人群渐渐散去,一处高楼上。

  曾子眼神之中满是悲悯之色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
  轻声对着旁边的欧阳修说道。

  “难为欧阳院长了!”

  “我的这位师侄....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一些!”

  “已经有些魔念深重了!”

  欧阳修面色平静,竟然是开口宽慰曾子。

  “乱世当用重典...此举不是一件坏事!”

  “学宫鱼龙混杂,也应该警惕警惕了。”

  “只是曾师...还是要好生劝慰一下。”

  “我可以忍受...但是众多儒家修士,却不这么想了。”

  “事关小圣贤庄的文脉和稷下学宫的文脉,不容有失。”

  “还是请曾师早做打算吧!”

  曾子见此,摇头说道。

  “老夫也是无能为力,只能用功德渡化他。”

  “我那师弟性子本身就执拗,他所教出来的弟子,一般无二。”

  “而且此事,本身就是他占据着道理...”

  “虽然手段酷烈了一些,但是在百姓眼中,他可是妥妥的大工程,好官。”

  “院长,还是多多约束一下门人的好。”

  “等到时过境迁,他慢慢释然,或许就有转机了...”

  欧阳修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。

  他没想到,这曾子居然有些偏向韩非了。

  这可是以孝入道的大儒...这韩非杀了多少别人的儿子,多少别人的父亲?

  看样子...小圣贤庄的文脉,还是需要细细谋划!

  他不再多说,拂袖离去!

  而曾子眼神浑浊,不知道在想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