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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施主也是我佛门中人?

久守必失。

  刀修看准破绽,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砸在阵眼上。

  金光溃散,和尚被逼得踉跄后退,雪白的僧衣瞬间被划出数道豁口,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襟。

  “嘿,这小和尚快被人打出舍利子了。”李长寿抱着胳膊看戏,幸灾乐祸点评了一句。

  “没用的花架子。”公输铁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语。

  悬崖上。

  司渺拍了拍手上的浮土,直起腰身。

  “同志们,见义勇为的时辰到了。”

  司渺手一指谷底,下达最终指令。

  “连人带车,一根车轴一个子儿,全给我搜刮干净。去,帮圣僧分担一下世俗的罪孽。”

  指令落地,画风突变。

  崖壁上窜出几道身影,完全不讲究什么出招礼仪和名门风范。

  沈渊憋了好几天的战意彻底解封。

  他一步跨出悬崖,高挑的身躯直坠而下。

  人还在半空,背后那把巨阙剑已然出鞘,直接怼着一名护卫的防御罡气劈下去。

  公输铁更狂野,她直接顺着山坡滑下,双臂前段机扩全开。

  两排黑洞洞的炮管探出,灵力压缩的弹药倾泻而出。

  “去死吧人渣!”

  炮火覆盖,打得那群恶徒抱头鼠窜,连放狠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  明见烛挑了个绝佳的视野位置。

  她将玉笛横在唇边,凄厉惑人的靡靡魔音直接灌入底下那帮人的耳膜。

  几个修为稍弱的护卫当即眼神涣散,扔了兵器在原地又哭又笑。

  战斗呈单方面碾压之势。不到半盏茶功夫,这支穷凶极恶的车队护卫,便整整齐齐地躺了一地,抽搐哀嚎。

  南宫雀蹲在悬崖后方,袖管里藏着几只剧毒蛊。

  她本打算趁乱悄悄放蛊,干掉几个护卫。

  一来能在司渺面前立个功,二来也算坐实自己的投名状。

  视线扫过下方。

  她那点小心思全僵在肚子里,这帮人下手黑得令人发指。

  战斗结束得太快。

  无缝衔接到了令南宫雀三观震碎的打扫战场环节。

  只见闻人归提着扫帚,以常人难以企及的手速,精准挑飞每一个晕倒护卫腰间的储物袋。

  李长寿跟在后头,极为熟练地搜身。

  那动作之丝滑,连护卫内甲里缝的碎银子都没漏掉。

  光头首领被扒得只剩一条亵裤,光溜溜躺在寒风中。

  公输铁更是简单粗暴,直接上手扒几个护卫的护心镜,拿出万相匣就开始分解。

  这些被木逢春夸上天、被南宫雀自行脑补成世外高人的前辈们,活生生演绎了什么叫雁过拔毛,寸草不生。

  连那个看着最老实的木逢春,也在那熟练地挨个喂毒药,确保这群人醒来后经脉闭塞,没法找后账。

  司渺慢悠悠地溜达下来,一脚踹翻一个企图装死逃跑的活口,顺手将其靴子边缘那圈用于避水的金丝线给抽了出来,卷吧卷吧塞进自己兜里。

  这一套连招打完,如丝般顺滑,行云流水,压根不需要半点眼神交流。

  隐在队伍大后方的南宫雀,人都看麻了。

  她原本还藏着几分小心思。

  这帮前辈看着虽厉害,但到底久居深山,不懂江湖险恶。

  她正打算悄悄放几条隐蛊下去放倒几个头目,顺便在这位深不可测的“司前辈”面前卖个乖,立个大功。

  可眼前这是什么阴间场面?

  这场面之残暴,搜刮之干净,简直比她见过的邪修还要专业百倍。

  南宫雀惊得两根麻花辫都微微发抖,眼底满是骇然。

  她究竟混进了一个什么土匪窝?!

  眼见这帮人已经开始动手去解囚车上的拉环,南宫雀不敢再看热闹。

  为了彻底融入团队,早日探听出圣鼎的下落,她一咬牙,把蛊虫塞回袖口。

  小姑娘小跑着凑到李长寿身边,硬挤出一个乖巧的笑,伸手去拔一个倒地劫匪脚上的靴子:“李爷爷,这种粗活我来帮您干。”

  “手脚麻利点,那靴底里还藏着半块碎灵石呢。”李长寿指指点点。

  战场清扫完毕,劫匪们全被剥得白条条,像一串蚂蚱般用粗藤绑在旁边的枯树上。

  全程保持双手合十姿势的年轻和尚,这会儿终于散去了体表那层摇摇欲坠的金钟罩。

  他拍了拍沾满灰土的雪白僧衣,迈步走到司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