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!

皇太孙的位置被景宗定下来,朝堂一片哗然。

  不明白就是个宫宴的功夫,朝堂形势大变天。

  太子不是在逼宫,是太子之位不想干了,退休传位给儿子。

  没见过逼宫逼成这样的,没有金刚钻,就别揽瓷器活啊。

  简直是年底收官最冷漠的笑话,那些为太子而死的壮士们,死的可惜了……

  大公主披头散发,脚步踉跄的闯进梅家。

  疯疯癫癫的终于找到了景宗。

  “父皇!儿臣知错了,求父皇饶过夫君和沉儿吧。”

  景宗看着自己这个女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

  两个女儿一对比,这个简直就是活在锦玉堆里。梅娘则是泡在苦水里。

  明明兄妹两个谋算逼宫,太子她却只字未提一句。只想着她的男人,儿子。

  亲娘没了,也没见她有多难过,难怪会想杀亲爹……

  这个闺女是个分的清的,至少比他和皇后清醒多了。

  “去皇宫见你母后最后一面吧。”

  大公主愣了愣,这才想起母后没了。

  不是她不孝,而是儿子人在诏狱里,丈夫在天牢里,哪个多待一会儿,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
 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
  “父皇。母后她……”

  景宗摆摆手,“去吧。”

 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那么无力,他不想再追究了,左不过就是那点破事。

  大公主摸不透景宗什么意思,不过她知道,父皇已经耐心告罄。

  只能顺从的走出去,不敢惹怒景宗。

  走过抄手回廊时,遇到了刚走进来的梅娘。

  混沌的脑子忽然清明起来,头也不由得抬高了些。

  她不喜欢这个女人,第一眼看见就不喜欢。

  “大胆奴婢,见到本公主不行礼,来人,给我打。”

  梅娘看着大公主,居然也没诚惶诚恐,她也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。

  她是脑子不清醒,可不代表分不清好歹,谁对她是真心,谁是假意,她直觉可准着呢。

  “你是哪家的公主?为什么在我家里,我是这里的女主人,不该你先给我行礼吗?”

  大公主震惊的差点没接住。

  这是她的家!她出生就在这里,怎么就成这乡野村妇的家了?

  “呵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霸占我的东西?我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,大黎国的大公主!”

  梅娘一点不气,景宗是谁爹她一点不在乎。她又不是没有爹娘疼的人。

  “哦,原来你是公主。那你怎么在这里?”

  大公主胸口一堵,差点没吐血。

  “来人,掌嘴!”

  身后的大丫鬟上前,就要掌掴梅娘。

  “谁这么没规矩,居然敢在我家撒野。我看谁敢动她。”

  梅老太太和梅老头不知从哪里出来,挡在梅娘面前。

  大公主眼皮都没抬,两个看奴罢了,大不了一起打就是。

  “口气可真大,一个狗奴才居然敢自称你家,你也配。”

  两个大丫鬟上去就把梅老太太给反手压住。

  大公主抬脚就走:“通通杖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