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!羊!羊!

  这是要钱要急眼了?这姑娘格局还是不行啊。

  梅大妞眨眨眼,抿着嘴唇一声不吭。

  这很不正常。

  有点像抑郁症啊。

  抑郁症人群的特点什么来着?脑子里快速搜索着关于战争和抑郁症的讯息。

  战争的压力和失去战友的痛苦,极易引发抑郁症。

  持续的情绪低落、绝望、空虚

  对一切活动丧失兴趣或乐趣。

  显着的体重变化或食欲改变。

  睡眠过多或过少。疲劳、精力丧失。

  感到自己毫无价值或过度内疚。

  思考能力减退,注意力难以集中。

  反复出现想死或自杀的念头……等等。(网上查的,或许有出处,大家别介意哈。)

  老天爷!

  情绪低落,空虚……她中了俩!

  这这这!……要了血命了。

  梅大妞无力的绝望。

  大江大河都过来了,她小阴沟里翻船了!何以解忧?何以解忧……

  丁兴都快哭了,心里叫苦连连。

  这么多人,怎么就他嘴贱!

  看把小姑娘刺激的。都要跳楼了。

  少将军那里他要怎么交待?

  难道说就他没见过钱,就他眼皮子浅?比梅姑娘还没见过钱!

  “梅姑娘啊,是我不对,我错了,求想开点,求放过啊。”

  褚珞要是知道他把人未婚妻差点逼跳了城墙,不得扒了他的皮。

  梅大妞……这哪跟哪?

  她在想怎么积极自救,丁兴闹哪样这是。

  “你错哪了?”

  丁兴……“我,我,我错在,错在……”救命啊,他到底错哪了?

  不就问了句补贴的事嘛,大家都知道的事,怎么他问就不行了!宝宝心里苦。

  “我错在……不该找你问赏钱这事,你是咱们镇西军的人,咱们一伙的,要找也应该找老程才对……对对对,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
  找老程才对嘛!

  刺激到老程,他就算跳城墙,他也不拦着。

  丁兴越说底气越足,最后还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。

  梅大妞眨眼,眨眨眼,眨啊眨……眼睛越来越亮,大有拨开迷雾见青天的感觉。

  何以解忧?

  唯有暴富,暴美,爆金币……!

  回想士兵们说的话,其中有人都有十五只羊了,真要坚持到镇北城,说不定真能成狗大户。

  呵呵呵,傻了不是。

  拿下好几座城,她都没抽出空去城里转转,感觉错过几百个亿。

  “丁兴,走!咱也寻找点安慰去!”扔下话,一溜烟跑没影。

  丁兴……

  是他听到的那样吧?

  梅姑娘要去找安慰……

  我天!

  找谁安慰?

  不要啊!

  梅姑娘这是往死里搞他啊!

  这安慰要是今晚被她找着了,他也就可以一死以谢少将军了!

  丁兴眼睛都熬红了,疯了似的飞速下城墙。

  “少将军!你到底在哪?!!”

  ——

  栖霞城外八十里

  褚珞大大的打了个喷嚏。

  堵一路了,终于舒服了。该说不说,打完喷嚏通体舒泰,就问怪不怪吧。

  银铃般咯咯咯的笑声钻入耳膜。

  地上穿着单薄的女子,大咧咧的半躺在冰冷的地上,笑的花枝乱颤。

  褚珞揉了揉鼻子,冷刀子扫过去。

  女子接受到他的冷眼,不但没收敛,更加的放荡了。

  “奴家好冷,将军疼疼奴家,把身上的披风给奴家取暖可好~”

  褚珞不为所动,身旁的小将领腿一软,差点跪了。

  真他娘的要命!

  这女人声音有毒,他两腿发软,浑身无力……不止脸,脖子都红透了。

  褚珞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最后再问一次,丁旺人在哪?不说,死!”

  女子还是那副没骨头的样子,眼神却冷了冷。

  她感觉的杀气了,这人不是吓唬她,她相信但凡她再顾左右而言其他,是真会没命。

  “将军你吓着奴家了,奴家好怕怕。不就那个姓丁的嘛,将军可莫要担心了,人在温柔乡里快活着,哪里用将军担忧哟。”

  “啊!……将军饶命,饶命啊,我说,我什么都说就是……”

  褚珞的长剑架在女人脖子上时,女人也谨慎起来。身子僵硬中还微微发抖。

  也不知大冷天冻的,还是吓得。

  “不如将军随奴家走一趟,奴家愿给将军带路,将功补过可行啊,将军……”

  红色丹寇的手指轻轻推了推脖子上的剑,还习惯性的抛了个媚眼给褚珞。

  没办法,职业病啊都是。

  她就是干这行的,身体比脑子快。就挺敬业。

  “带路!”褚珞收起剑,坐在马上等出发。

  一众将士都不赞同,“将军不可啊,这明摆着有诈,万万不能羊入虎口。”

  褚珞保持沉默,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打定主意要去救丁旺的。

  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
  丁旺是他的战友,兄弟,亲人…

  理智是给陌生人的,谁他娘的知道自己在乎的人有危险,还能有理智?

  这个不省心玩意,等把他救回来,先吊起来抽一顿再说别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