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若遗有点事。

“真的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  幽幽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,听在人们耳朵里不像是问你做什么都可以,而是我要你做什么必须可以。

  长腿不疾不徐缓缓而来,压迫感十足。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心尖上。

  老百姓们不懂这种感觉怎么形容,本能的想要臣服。莫名觉得这人说什么都对。

  好奇的抬头寻找声音来源,想要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。

  跪在地上的女人们个个眼里闪烁着精光。

  心里得意极了。上天庇佑,终于不用死了。

  只要给她们一个机会,她们就可以逆风翻盘。

  天下男人都一样,没一个不好色的,对付男人,她们是专业的。

  这不,机会就来了……

  一双双带着钩子的眼,朝着封稷就勾。

  等看清封稷的人时,个个像被失了定身术一样,身子僵了,眼睛都直了。

  天冷,又是坐大雕过来,封稷裹着一件白狐狸皮大氅,从头到脚把自己裹的严实。

  走动间,头上的兜帽掉落,一阵风相当有眼色的掠过,霎时间墨发飞扬,阳光下泛着莹白的高大身影清泻流辉……

  这场面落在满布苍夷的破败之中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,又震慑心灵。

  好一个风姿俊逸、潇洒翩翩的金贵玉公子。

  能睡到这样的极品男人,死他身上都值了!

  色女们个个眼睛冒绿光,口水差点流下来。

  梅大妞看的眼睛疼,这装货怎么来了?

  抬头看了看天,金雕的影都没见到。居然不打招呼就给她把人换了,不该给她个解释吗。

  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 “我担心你。”

  梅大妞……这话你说的自己信吗。

  早不担心,晚不担心,偏偏等她快收尾了,他来担心她了,这人绝对是来捡漏的。

  封稷说完,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些色女。

  声音不高,“告诉本殿下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  被看着的女子,脸色绯红,快速捋了捋脸颊的碎发,激动的差点晕过去。

  这男人是在和她说话啊,好好听的声音,“奴家雪兔,公子可以叫我兔兔,阿雪都可以。”

  封稷神色一如刚才,“告诉本殿下,这城里可有北陵奸细。”

  女子眼睛锁着封稷,一脸痴迷“有几个,公子想要知道奴家全都告诉你,定知无不言,言之不尽……”

  “带走。”封稷转头吩咐褚珞。

  褚珞一摆手,兵将把那女子架着走远。

  “殿下,这些人如何处置?”

  既然封稷来了,还大庭广众声称‘本殿下’,褚珞知道封稷不想隐瞒身份。

  或者可以说,他是有意透露自己身份出去。

  虽然不知他要干什么,可顺着他的意思走就对了。

  果然,封稷脸色一沉,大氅一挥,带着冷意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的清楚。

  “凡事与北陵有染之人,通通格杀勿论!待本殿下抓出那些通敌叛国的狗贼,定用他们的项上人头告慰万千将士与百姓的在天之灵!”

  褚珞抱拳跪地,声音坚定:“皇太孙殿下英明神武,臣定以皇太孙马首是瞻,死而后已!”

  哗……!

  哗……!

  哗……!

  人群里一阵哗然。

  “皇太孙!他是皇太孙!”

  “皇太孙来救咱们了!”

  “皇太孙居然只身来给咱们百姓做主了,皇太孙英明!”

  “皇太孙英明!”

  “皇太孙神武!”

  “皇太孙英明神武啊……”

  百姓们群情激愤,个个看着跟打了鸡血似的,脸红脖子粗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和人玩命。

  褚珞低垂着眉眼,收买人心嘛,他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