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说话了!

持刀的镇北军将领,心路历程是这样的。

  他这是第二次被姓程的从战圈踹飞出来的。

  第一次给了褚珞。

  这次发现方向熟悉后,心里没太多担忧。

  褚将军的体力他尝过了,能顶得住。

  就是身子像被车轮碾过一样,没有一处不疼的。

  被两个粗鲁的男人,踹来踹去的,他也疼。

  所以,趁自己还没落地时,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预判褚珞下腿的部位,确保飞出去时,不会很疼。

  结果万万没想到啊。

  姿势调整好了。

  心里做足被踹飞的准备……

  褚珞,不见了……!

  他要飞到皇太孙面前了!

  他要和皇太孙撞上了!

  不对!

  是他的刀要和皇太孙撞上了!

  他脑子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。

  他的刀撞上皇太孙……这是意外。能算误伤吧……?

  和皇太孙如此亲密接触的人,除了他,应该也没谁了。

  他这是倒霉还是幸运?

  他爹,娘,爷奶,叔伯、婶娘……都能跟他沾光了!

  想到这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  该死的褚珞,不是把太孙挡严实了吗?

  人呢?

  死哪去了!

  镇北军将领不甘心的四处扫了一眼,猛的睁大眼睛,见了鬼一般的呆愣住了。

  什么钢刀,什么皇太孙,什么褚珞……都比不上这人给他的冲击!

  太过震惊,以至于他被一刀卸了胳膊,都没感觉到疼。

 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拿着钢刀的那只胳膊落地,巨痛随之铺天盖地将他淹没。

  惨痛的闷哼在胸膛炸裂,仅存的理智让他死咬牙关不敢出声。

 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快的让人不敢相信。

  鲜血染红了地面,将领的半边身子像被血浸染过,血不断的顺着衣角滴滴答答流淌。

  乱斗的一群人闻到浓烈的血腥气,纷纷停止打斗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。

  紧张的呼吸声响在屋里震耳欲聋!

  封稷慢条斯理收回手里的利器,抽出条帕子轻轻擦拭。

  祁墨止站起来对着门外一招手。

  “镇北军刺杀皇太孙,意图谋反,通通拿下就地正法!”

  一声令下,院子里的兵将一涌而入,瞬间把所有的镇北军将领制服,五花大绑按在地上。

  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之时,这些人才后知后觉,他们到底干了什么蠢事!

  怎么就昏了头一样的想要给柳夫人出头。

  怎么就昏了头一样的认为,只要他们不对太孙动手,他们就可以大打出手,拿捏征北大军的……

  敢在皇太孙面前动刀子,他们是怎么觉得皇太孙那他们没办法的。

  法不责众也要分人,分形势的。

  这下被人一锅端了,居然也没觉得意外。

  貌似被柳夫人坑了,又貌似被皇太孙下套了……

  他们可真蠢!

  可又怨怪的了谁呢。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没人逼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