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爷
随着感染的蔓延,我两条小臂,加上双脚双腿开始没了知觉。
只能感觉到一些些隐隐的胀痛。
到了这个时候,蛋哥找来医生后,主治医师给出的意见是建议我们转院治疗,说上面的医院有更好的条件和药品。
老蛋一听就有些恼火,指着主治医师的鼻子喝道:“治不了开始怎么不说,现在弄成这样想让我们转院来甩锅?门都没有!”
最后院方给我们的结果就是化验一下积液的成分,然后组织专家会诊。
不过化验结果需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出来。
晚上的时候感染的地方已经肿的很厉害了,完全不能下地走路,并且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很饿的感觉,就是那种十分想要吃肉。
回想起村里过年谁家杀猪时候的场景,很想尝尝那些新鲜猪血和内脏的味道。
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也没敢跟老蛋说。
一晚上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,昏昏沉沉的终于熬到了早上。
老蛋向秦四爷汇报了一下我的情况,秦四爷说道:“我今天早上已经问过那位皮门的朋友了,大概八点左右就能到,坚持一下。”
我闻言看了一下表,现在已经七点多了,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,每一分都在煎熬。
到了七点五十的时候,老蛋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立即接了起来。
我在一旁听的清楚,听声音,对方是一个老头儿。
“呵呵,小伙儿,我是秦四平的朋友,你们在哪个病房啊?”
老蛋一听,连忙说道:“在住院楼十楼,我在电梯口等您!”
“嗯,好嘞,马上上去了。”
说完挂断了电话,老蛋欣喜的说道:“国伟,你有救了,高手来了。”
我微微点头,而后老蛋快速出了房间,去电梯口等那位皮门的前辈了。
不一会儿,老蛋领着一个人进了房间。
我看这人的打扮,像是少数民族一般,皮肤黝黑头发很长,扎在脑袋后面,身穿一个黑布大袍,肩上还背着一个布包,这样的装扮平时很少见。
“这就是四爷的朋友,皮门的前辈,金爷。”老蛋介绍道。
一见人进来,我想挣扎着坐起来,打个招呼,金爷摆摆手,用一口浓郁的川渝口音道:“不用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噻。”
我这才重新躺在了床上。
金爷掀开被子看了一下我肿成柱子一样的手脚,脸上也凝重了起来。
“嚯哟,你这伤得不轻嘛!亏得是撞到我老人家,要不然三天都熬不过去,绝对要洗白!”
老蛋连忙抱拳说道:“金爷,还请您帮帮我这小兄弟。”
金爷点了点头,皱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说道:“秦四平跟我讲了你咋个中毒的,我瞅着那地界儿就是块养尸地,阴气重得很!只有这种地方的尸体才会带尸毒,尸体搁得越久,这毒就越霸道。”
我听的越来越悬,养尸地都出来了。
估计是看到我脸上的表情,金爷说道:“嘿嘿,那棺水本身硬是没得毒,这也是你那些师兄弟屁事儿没得的原因,肯定是你最后去碰了那尸体,把它搞遭了,尸毒才融到棺水里面,把你毒倒的噻!”
我仔细一想,还真可能是这回事儿,最后摸陪葬品的时候,尸体很多处地方一碰肉就掉,像是脱骨的肘子一般。
老蛋说道:“金爷,那您准备怎么治我这小兄弟啊?钱不是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