犁尖带煞
第二天早上我和老蛋顶着黑眼圈来到了他大舅家吃早饭。
在路上的时候,罗春光有些疑惑的看向我俩:“我说蛋哥,杨伟,你俩这么困为啥不睡觉啊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话,我直接吐出一个字:“滚蛋!”
老蛋道:“春光啊,打呼噜是病,得治!”
“啥?我打呼噜?不可能的事!”
老蛋一脸认真之色:“看来得给你录起来让你听一下啊。”
我连忙摆摆手:“别说了蛋哥,就当是咱俩听错了。”
早饭是大米汤,不过大米汤里面还放了海带炖肉以及肉丸子,豆腐,蒜苗之类的配菜,这种汤我从来没喝过,味道倒是不错。
吃完饭之后,抽了根烟,我感觉精神了不少。
今天的曹保山家里热闹了很多,因为高老太太享年九十,属于喜丧,曹家请来了唢呐和大鼓,据说晚上还有歌舞团表演。
我们旁边是一个四十来岁看热闹的街坊。
他看着我道:“小兄弟,听你说话不像本地人啊。”
我点头:“嗯,我是曹家远房的亲戚,河南的。”
“呵呵,那你可来着了,今天晚上你可以见识一下俺这里的歌舞团,尤其是十点以后,有攒劲的节目呢!”
“哦?什么攒劲的节目啊。”我随口问道。
中年人神秘一笑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种农村歌舞团我小的时候偶尔去看,但看一会儿魔术,歌舞和杂技之后,就开始有大人撵我们,骂的十分难听,这导致我并不太喜欢看这种歌舞团。
我见他搞的神秘,于是也不再多问。
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曹保山忙完了手头的事情,出来之后摘了头上的孝布,向我们这边走来。
又是一番寒暄,自从昨天晚上之后,我发现这三兄弟对我的态度客气了很多。
曹保山带着我向他家的祖坟走去。
出了村子,穿过一道山沟之后,来到了曹家的祖坟。
这个位置在这道山沟的边缘,坟地上面不远处是一条新修的公路。
曹保山告诉我,顺着这条公路旁边是一条水渠,原本是直的,修路之后就顺着公路的形状走了。
曹保山看着不远处自家的祖坟笑道:“怎么样,水渠虽然是人修的,但俺家这茔地也算是依山傍水了吧?”
远远的看着这个位置,我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儿。
这条公路呈一个V字形,尖头正冲他家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