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之墟

大致确定了位置,并且秦四爷和柴志勇这一路多次研究,已经将目标缩小到了很小的一个范围,但具体位置还需要我们去实地寻找。

  这段时间小珊也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物资,可以说是万事俱备,只等秦四爷他们回来之后一起出发了。

  秦四爷他们虽然一个多月没怎么休息,身材也消瘦了很多,但他的精神头却十分的足。

  他对我们说:“大家辛苦一下,正如孔老弟所说,现在不少人都在从各种渠道想办法搞到这颗千年的至纯九眼天珠,所以咱们也要抓紧时间去办。”

  小珊还劝秦四爷休息一下再动手。

  秦四爷摆摆手:“呵呵,无妨,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拼一下,等真干不动了,那我自然会休息的。”

  我心中疑惑不已,不明白秦四爷这么大岁数,银行卡里的钱加起来我估计已经快九位数了,又是孤身一人,竟然还这么拼。

  他还教导过我们,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只有花掉的才是自己的。

  可他自己的做法却恰恰相反。

  我决定有机会了一定要问问秦四爷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,否则这一切压根解释不通。

  柴志勇也是势在必得的心态,加上孔金龙也说事不宜迟,并且他直接就将宾馆托付给了这家老陕旅馆的老板老宽。

  老宽以前也是个江湖人,同时也知道我们是干啥的,也没推让,说知道该怎么办。

  就这样,赶路几千里的秦四爷只休息了一天,我们便再次出发,前往了数千里之外的昆仑山。

  柴志勇这次只带了那个蒙古汉子,加上孔金龙,我们总共一行九人开了两辆车。

  本来一路还有些新奇,但一连走了两天之后,所有的热情都被消磨殆尽。

  路边都是荒山野岭,偶尔能看到远处牧民的帐篷和成群的牛羊。

  周围环境一直是如此,看多了之后,加上海拔快速拉升,大家的状态都有些疲惫。

  每走几百公里我们都会下车解决一下生理问题。

  我下车后率先解开裤腰带,站在路边撒了泡尿,周围的风刮的呼呼的有些凉,但太阳又晒的十分的燥热。

  怪不得高原牧民的皮肤都是那种干燥起皮的状态。

  小珊作为一个女生比较爱美,用着几千块的化妆品,脸上围着一条黑色的丝巾,就连眼睛上也戴着一副墨镜。

  饶是如此保护,嘴唇依旧有些干裂,皮肤还有些翘皮的迹象,我们就更不必说了。

  主要是路上的环境太过恶劣,白天暴晒,晚上冷的刺骨,缺雨少水,风十分的干燥,一路上路过土路的时候,扬尘又十分的严重。

  又过了几天,路过拉萨之后,便是大片的无人区,大风几乎不断,天气也变的很恶劣,晴朗的天气说不定几分钟之后就会来一场冰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