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河沉宝
虾线男见状也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刀,对着我的脖子便扎了过来。
我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勇,竟然直接下的就是死手。
后退两步,飞起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刀,而后对着他的脑袋猛踹了几脚,这家伙便不再动弹。
十分钟后。
“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别打了!”
“求你们别打了!”
孙强他们此时蜷缩在地上,哭爹喊娘的求饶。
尤其是虾线男,我看着他那根虾线真的很不爽,于是又在他肚子上猛踹了几脚。
这家伙蜷缩着真像一根大虾一样,大喘着气哀叫连连。
罗春光指了指壮实寸头男,轻描淡写的道:“杨伟,这傻比不是说了吗,这地方弄死人都没人知道,要不将这几个绑起来扔河里算了。”
这几个人一听这话,面色骤变,急忙再次开始求饶。
最后,包括寸头男在内的三人,将矛头都指向了孙强和虾线男二毛。
说这件事都是这俩人的问题,和他们无关。
说实话,罗春光这个建议我真的心动了。
孙强这家伙打完他我依旧有些不解气,若不是当初遇到了马哥,此时的我不知道该有多悲惨。
孙强可能是感受到我真的动了杀心,他连忙道:“别!杨国伟,只要你不杀我,我还你钱!三十万,我全还给你!”
“哦?就你?”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我是没钱,但我有办法搞到钱!”孙强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。
他挣扎着站了起来,一瘸一拐的来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你听说过丰乐镇渡口沉银吗?”
我点点头,道:“这个当然听说过!怎么?你他妈不会让我去河里捞银元宝吧?”
“你先听我说完,我前些日子和隔壁村卖鱼的喜子打牌去了,有一次我们喝酒的时候,他说他家里发了财,问他发的啥财这小子也不说。”
“于是我就等他回家的时候跟了上去,在他家窗户下偷听了一晚上,你猜怎么着!”
我示意他赶紧说,别废话。
“前几天涨了河之后,他和他爹去河里捕鱼,收网的时候意外打捞到一根桐木银鞘!里面足足装着二十个两斤重的大元宝!”
丰乐镇渡口沉银在我们这十里八村可谓是家喻户晓。
传说在光绪五年的时候,押银官从湖北襄阳押送着一批地方的京饷税银,路线要经过河南安阳,然后通过临漳丰乐镇渡口后进入河北最后到达北京。
这个队伍总共十二头骡子,每一头骡子驮着两架银鞘,一共二十四架,共计两万四千两白银。
通过丰乐镇渡口的时候,遇见了连日大雨,河水猛涨,水流很急。
当地的船家对这些押运的官兵说:“今天不能渡,太危险!”
但押运官限期极紧,等到雨稍微停的时候,便要坚持过河。
到了河中间遇见一个大浪,一行人马以及银鞘全部落水,被急流冲走。
最终朝廷下令,安阳、临漳两县限期打捞,务必找回银鞘!
结果打捞队没打捞到丢掉的银鞘,却捞上来一根明朝的银鞘。
两个县令一合计,便向朝廷奏报:“不光本朝,前朝也有税银沉在这里,河水凶险,实难打捞。”
光绪见确实捞不上来,便免了县令的罪,并定规矩:今后凡漳河暴涨,公文、税银延期不追责。
至于银鞘,就是装银子的一种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