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邪
“这种事怎么说呢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,主要是这件事有些诡异啊。”
平哥皱起了眉:“怎么说?”
我将昨天在墓中的事情,以及刚才小孩儿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平哥想了想道:“这还不简单,既然那黄符有用,给那个马雷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不就行了吗?”
我一想也是。
于是当即给秦四爷打了个电话,问了问马雷的手机号。
秦四爷问了一下我怎么回事儿,我如实说了一下。
他道:“原来是这样,不用慌国伟,这情况也并不罕见,以前在农村很常见的,我给你发过去,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的确,我也听说过类似的案例。
老一辈的说法就是某人近期去过坟地、参加过丧事、甚至深夜走野路,都有可能冲撞了亡人,结果孤魂野鬼就会缠在身后、肩头、背上,目的是跟着蹭阳气。
为什么小孩儿能看见呢。
民俗说法就是小孩是纯阳之体,肉身没被烟酒、污秽、情欲耗损,阴阳界限挡不住他的视线,大人浊气重、阴阳隔绝,所以啥也瞧不见。
还有说法是体弱的孩子眼窍关不严,更容易撞见各类阴灵,身强火旺的小孩反倒少见。
总之我这情况大概率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以前我完全不信,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撞见。
四爷给我发来号码之后,我便给马雷打了过去,说明了情况。
他听了之后,陈默了片刻道:“看来那墓中不干净啊,这样吧,你可是用艾草,柏枝,桃木枝,干柳叶,其中一种,然后撒把盐放在火盆里烧,然后跨个火盆试试,在配合艾草熏身体最好,这段时间可以佩戴个桃木物件儿或者朱砂挡祟,实在不行了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记了下来。
“那多谢了雷哥。”
“呵呵,没事儿,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这事儿不难解决的。”
我说好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平哥道:“怎么样国伟,要不要去找点艾草熏熏在过去。”
“算了,艾草还得去找,先跨个火盆试试吧,顺便买个朱砂挂件得了。”
于是在小卖部花二十一块钱买了一个铁盆加一包食盐,柏枝也很好找。
开车出了镇子后,将东西放在铁盆里点了起来。
火烧旺了之后,我从铁盆上面跨了过去。
我不太放心,来回跨了好几遍方才作罢。
做完这些后,我们带着东西开车返回了沙井。
到地方的时候,秦四爷他们已经将墓里的东西给弄了上来。
最值钱的就是那个木缘塔,别的东西已经被那两个被毒蛇咬死的盗墓贼装在了麻袋里。
装好轮胎之后,将车里简单打扫了一下,白木仁骑着剩下的那个骆驼,我们不紧不慢的跟着,终于在天刚黑的时候返回了巴镇。
我们将骆驼还给了杨文元,清了账之后又将车玻璃修了一下。
由于车里放着一车的陪葬品,没敢在这里过夜,当天连夜便返回了银川。
秦四爷已经让老肥已经联系好了一个本地的买家,只有快进快出手中不留赃,才能保证足够的安全。
我们刚回到来银川时候那个洗衣粉厂附近的旅馆门口。
我便看到了一辆皮卡车开了过去,上面还装着四条轮胎,很像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