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
我虽然去过不少赌场,说到底当初也就是一个最底层的赌徒,压根没见过什么大场面。
此刻我不禁暗暗咋舌,感叹这赌场出手真是阔绰。
十万的筹码说送就送,真是大手笔。
此时我们完全可以装模作样的玩一圈,然后将筹码换成现金立即离开,这钱就跟白捡似得。
当然,我肯定不会这么做,因为这中间绝对有林波的原因,真这么做的话,会使得人家很没面子。
我们没花钱得了这么多筹码都很高兴。
尤其是陈正宏,他道:“兄弟这次安排的够地道,别的不多说了,明天上午我便打电话让人将那幅水道图的照片给你们拍过来!”
我一听他这话不禁心中大喜。
他道:“呵呵,不用管我,你们想玩儿什么直接去玩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,也不再打扰他,我们各自拿着筹码自顾自的玩儿了起来。
我自从跟着四爷之后从来没来过赌场。
此时再来心态完全不同,压根没有那种蠢蠢欲动。
马哥给我们发了个信息,意思是让大家随便玩,将手中的筹码输光为止。
筹码有个好处,就是可以让人不知不觉的下大注,若是现金的话,很容易让人保持理智。
换成这些塑料片之后,随手扔出去几片那就是几百上千,跟现金对人的冲击力是无法比的。
罗春光和马哥坐到了老虎机的赌台前,开始拍起了老虎机。
这种机器那就跟纯送钱差不多,虽然我们走之前要把筹码输光,但我还是喜欢体验那种赢钱的感觉。
小珊道:“国伟,你准备去玩什么?这些我都不会,跟着你看就行。”
“怕什么,随便下注呗,很简单的。”
我环视一圈,找到一个三公的赌台凑了过去。
此时的赌台中的六人已经坐满,周围还围着二十多人,十分热闹。
我们看了一会儿,尤其是每当开牌前周围的人情绪个个都十分激动。
“三边!三边!”
“来九!”
“出三公!”
押闲的喊杀庄,押庄的喊庄大。
看了一会儿,我也开始下注,我这种下注的方法俗称“买门”。
也就是桌子坐满6人之后,旁边站着的人也可以押庄家或者某个闲家赢。
押了一会儿后有输有赢,总体应该是赢了两千多块。
小珊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搞懂了游戏规则。
开始试着下了几次,逐渐的小珊进入了状态。
每当开牌的时候也会跟着人群一起大喊大叫,赢了兴奋的欢呼,输了便会骂骂咧咧。
片刻后,有一个人输光离了场,小珊和我早已不知不觉来到了最前面。
由于在场只有小珊一个年轻的姑娘,众人一起哄,她便拍下筹码上了桌。
开始还有些胆怯,玩了一把竟然带着不少人赢了钱,她逐渐放飞了自我。
上桌坐下,牌攥在自己手里,可以自己一点点晕牌、掀牌,那种紧张刺激感,是买门比不了的。
果然,小珊下的注越来越大,仅仅一个多小时,我和她所有的筹码一共四万多便输了个精光。
她看向我的眼神中还有些许不甘和意犹未尽,我知道这种感觉,这是一种想要去换筹码的冲动。
我拉着小珊来到休息区喝了杯冰镇饮料,抽了根烟之后她这才冷静了很多。
小珊道:“国伟,要不再玩会儿?我运气马上就来了,再换一万,就一万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