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搭,也很好看!

贺靳川说着,对售货员报出尺寸:“红底鸳鸯的八斤被来一床,蓝灰格子的六斤被也来一条。”

  他没选四斤薄被。

  冬日里,沈城这边冷着呢,薄被子可不顶用。

  “买两条做什么?”

  南音不解,轻拽拽贺靳川的衣袖:“一条就够了。”

  闻言,贺靳川垂眸看她,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解释:“一条盖,一条垫。冬天冷,铺厚些,暖和。”

  这话说得自然,却让南音脸颊发烫。

  她收回手,佯装淡定,看起来好无辜。

  两床被子被售货员麻溜地捆绑好,又开了票,很快便走完流程。

  “同志,拿好了,两床被子,结实着呢!”

  收好售货员递来的找零和盖了章的票据,贺靳川拎起对方捆绑好的被子,对南音说:“我去去就回来。”

  无需多言,他这是要把被子放回车里。

  单子上的东西基本上买完了,南音不由提步跟上:“没什么要买的了,我和你一起。”

  贺靳川脱口而出:“还没给你买雪花膏和护手霜。”

  南音下意识说:“我有,用不着另外买。”

  “天凉了,在家里多备点没坏处。”

  贺靳川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
  见南音张嘴欲言,他的声音放缓了些,温声叮嘱:“听话,就在这等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
  南音一时语塞。

  她是小孩子吗?

  什么听话不听话的,这人还真是……

  心里虽碎碎念,南音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
  “小同志,你可真是有福气!这年头愿意给女同志花钱的男同志,绝对是顶顶好的男人!”

  被褥柜台里的售货员大婶看着南音,眼里写满了羡慕。

  尤其一想到自家那口子,结婚时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抠门样儿,那羡慕之情更是几乎要溢出来。

  与此同时,她心里怨念丛生,暗下决心打算下班回家非得好好掐那口子一把,再念叨上几句不可。

  否则,今晚怕是要辗转难眠了!

  贺靳川回来得很快,一看到南音,就招呼着上二楼。

  可没等两人走到楼梯口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成衣柜台,当即顿住了脚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南音问。

  “再去看样东西。”

  贺靳川说着,提步自然地走了过去。

  南音跟上,尚未反应过来,就见男人停在成衣柜台前,视线锁向货架上挂着的一件红色连衣裙。

  那裙子是由灯芯绒面料制成,背心样式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腰间有一条同色腰带,裙摆到小腿肚位置。

  整体看起来,简洁大方。

  在满货架蓝灰绿黑的服装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
  “同志,能把那条裙子拿下来看看吗?”

  手指着自己看中的连衣裙,贺靳川对售货员说了一句。

  “这位同志真是好眼力,你看中的是刚到的秋款,灯芯绒的,厚实着呢。”

  打量了贺靳川和南音一眼,售货员笑着把裙子取下来:

  “背心款的,里头搭件衬衫或者打底衫都好看,天再凉些加件外套也能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