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誓,绝对没有!

后话她没有道出,但相信苏南屿听得明白。

 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良久,苏南屿笑了,他亲昵地揉了揉南音的发顶,声音里满是宠溺:

  “傻丫头!你说的,二哥记下了!”

  “对,我们都记下了!”

  其他公安不约而同地大声回了句。

  他们和苏南屿一样,因南音一番掏心窝子的话,感觉心里暖流涌动。

  这一刻,他们觉得南音不仅仅是队长的妹妹,更是他们共同的亲人,是他们的小妹。

  被亲人、被自己妹妹这样关心,心里热乎得很!

  弹幕仍在疯狂滚动不停。

  南音却没去理会。

  根据弹幕里透出的信息,苏南屿是两年后才有了罪犯崔大奎的确切消息。

  他在实施逮捕时,为了救下身边的队员,毫不犹豫挡下崔大奎那把土枪射出的子弹。

  事发突然,根本没给苏南屿思考和调整角度的机会,最终壮烈牺牲!

  想到这,南音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闷得发慌。

  就为了渲染故事,为了贬低“苏南音”这个“花瓶”,作者当真是心狠手辣,对她这具身体的亲人设定了祭天模式。

  而苏南屿,是第一个!

  南音暗自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——她,绝不会让亲人去走那条既定的命运线。

  “怎么又走神了?”

  迟迟不见南音有反应,苏南屿无奈地叹了气,再次揉了揉南音的发顶。

  “没有。”

  南音迅速敛去眼底的阴霾,眨了眨灵动的眸子,嘴角露出一抹乖巧的笑意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  听到她这句软糯的话,包括苏南屿在内,办公室里的公安同志齐齐笑出了声。

  此时,目击者和案犯邻居并不在办公室里,他们在确认画像无误后,便已被带离。

  苏南屿把接下来的工作跟副队严浩明交代了两句,然后转头看向南音:“不是要回家换衣服吗?走,二哥送你。”

  不等话音落下来,他伸手就要去接南音手里的毛衫和帆布包。

  不料,却被南音灵巧地躲过了。

  她眉眼间笑意萦绕,轻轻摇了摇头说:“二哥,你尽管忙你的工作,我出去坐公交很方便。”

  视线挪移,她看着周围其他几个公安同志,一脸郑重且真诚地说:

  “执行任务切忌鲁莽行事,愿你们大家每次外出行动,都平平安安归来。”

  她未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,留下“再见”两个字,便脚下生风,一晃眼人已走出刑侦科办公室。

  苏南屿是第一个回过神的,他着实没想到,自家妹妹会给他来这么一出。

  “队长,你不会就由着咱妹妹自己回家吧?”

  其他人陆续从怔愣中醒过来,他们齐看向苏南屿,其中徐岩直接开口问了句。

  苏南屿长叹口气,语气略显失落:“我家小丫头主意大着呢!她说不让送,那绝对是说到做到!我拿她还真没法子!”

  可这听似抱怨的话,实则满是宠溺与无奈。

  但真不出去送送自家妹妹,苏南屿到底还是不放心。

  他再次叮嘱副队严浩明两句,迈开大长腿,就走出办公室去追南音。

  要说的是,南音离开前对办公室里其他公安说那句话,无非是要名叫王磊的公安、外出执行任务时脑袋清醒点。

  这无疑源于弹幕的提示——公安王磊冒进,导致苏南屿牺牲。

  虽然事情是发生在苏南屿原本的命运中,且是在两年后,而现在由于她插手,应该……应该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。

  但事有万一,她自是不能掉以轻心,得多提醒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