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怎么就没法相信?

  我不怕他们怕我,甚至恨我,在我心里,只愿他们每次出任务是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……”

  说到这,他的神色变得异常肃穆。

  愿望是好的,可一旦遇到困难重重、极具危险的任务,难免……会出现折损。

  每当这个时候,他心里都不好受。

  南音感受到了男人此刻的心情,同样的,她心里也很沉重。

  因为她想到了上辈子在一次任务中牺牲的战友,想到了她那会儿有多么伤痛,想到了无数个夜里,她在梦里都盼着战友能活过来,与她、与其他幸存的队员继续一起训练、玩闹!

  车子很快停在了小院门口。

  贺靳川先下车,绕到副驾拉开车门。

  南音刚抬腿从车里出来,就被秋夜寒凉的风吹得打了个冷颤。

  下一秒,她便被身旁的男人揽入温热的怀中,耳边响起了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:“夜里凉,这样暖和些。”

  锁好车门,贺靳川揽着南音走向院门。

  “眼下的气温,早晚外出得穿厚点,不然,保不准得感冒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打开院门,两人径直进了屋。

  不多会,贺靳川端着搪瓷缸子来到南音面前:“喝口热水暖暖。”

  南音接过搪瓷缸捧在手中,手背上残留着男人指尖残留的触感,那感觉温热中带着些许粗糙。

  他是不经意触碰到的。

  南音那一刻敏锐察觉到,对方像是触电般收回了手。

  真是个别扭的性子。

  两人明明已是夫妻,也已做过最亲密的事儿,且就在前一刻,他还将她揽在怀中走进屋里,怎就给她端个水不小心碰了她一下,便做出那样的举动?

  南音心中暗笑,这难道就是直男的反差萌?

  她不知不觉地弯起了唇角,眉眼间的笑意逐渐漾了开来。

  贺靳川这会儿也是好笑不已,对自己刚才那有些过激的反应感到好笑。

  他悄然摩挲着指尖,没有挪离视线,目光沉沉地落在南音脸颊那块明显的淤青上,眉头紧紧蹙起,眼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心疼。

  在前往大院前,他在车上已经给过她“教训”,此刻看着她乖巧的模样,心底那股子强压下去的余怒彻底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和怜惜。

  敛起心绪,贺靳川陡然间伸出手,指腹想要触碰那处伤痕,却在半空中滞住,最终只是虚虚地悬着,声音低哑暗沉:“还疼得厉害吗?”

  南音愣了一下,继而摇摇头,故作轻松地说:“不疼了,真的。”

  贺靳川收回手,叹了口气,缓声说:“你今天的举动虽无错,但我希望你多爱惜自己。

  你要知道,即便没有你,事情也是有人去做的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南音嘴上答应得很滑溜。

  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  贺靳川盯着她的眼睛强调。

  “我也是在认真回答你哦!”

  南音与男人视线相接,明眸中没有一丝虚假。

  “可我怎么就没法相信?”

  贺靳川嘀咕着,随手抓了抓后脑勺,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。

  “贺同志,你我夫妻间的信任竟是如此薄弱吗?”

  ??贺大大自信点,你的直觉不会出错!O(n_n)O哈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