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

“我差不多可以做到过目不忘。”

  南音面露微笑,浅声说:“至于拆解时没打绊子,源于我对机械知识的掌握。”

  “你现在知道症结在哪吗?”

  贺靳川神色郑重,直直地看着她,静候她作答。

  闻言,南音指尖轻搭冰凉机匣,指节被严寒冻得泛白,语调清晰,直指弊病:

  “一是自由枪机先天缺陷,持续射击枪管升温后,复进簧弹力衰减,极易卡壳、迟发;弹匣制造公差大,严寒、沙尘环境供弹故障频发。其次枪身重心靠前,长时间握持极易疲惫,握把角度不合理,

  连发枪口上跳严重。散热设计简陋,持续开火枪管快速升温形变,进一步削弱射击精度。”

  贺靳川暗自对照队里收集的故障记录,深邃的眼眸越来越亮——南音所言无一不中。

  军械员只能临时修补,始终无法根除隐患。

  周卫国这时蹙眉说:“这些问题我们略有察觉,可摸索许久,一直找不到稳妥的改良方向。”

  “我准备绘制两套方案。”

  南音拿起纸笔平铺在木案上,灯光将她的影子映在墙面:

  “第一套贴合国内现有的工业能力,多用冲压构件,无需高端精密机床,各地兵工厂调整生产线就能投产。

  改良之后综合性能领先北方强邻和大洋彼岸同类枪械八到十年。

  另一套为终极完整版,如今冶金与精加工水平不足以支撑量产,先行封存,等工业基础完善便可启用,一旦列装,轻武器领域我们能够彻底碾压那些北方强邻,以及大洋彼岸诸国。”

  在这得提一嘴,纸笔是贺靳川备好的。

  “苏南音同志,你……你确定?”

  周卫国颤声问。

  他眼里的震惊近乎溢出来。

  “我从不说空话。”

  南音语气笃定,眼神异常沉静。

  她脑中的枪械知识,领先这个世界各国数十年,随便拿出一样,都能将他国踩在脚底。

  如若不是为结合国内目前的工业生产力,说实话,南音更想一步到位,而非绘制什么改良版图纸。

  贺靳川嘴角紧抿,深邃的黑眸中依然震惊不已。

  他知道小媳妇厉害,却没想到她会厉害到如此程度。

  竟能画出两套图纸。

  直接点说,她不仅能画出适合国家现下工业产能制造的改良版枪械图纸,还能画出那什么终极完整版……

  这简直是高瞻远瞩!

  那么她之前绘制的其他几款改良枪械图,是不是也有终极完整版?

  只不过眼下在她脑中储存着?

  贺靳川默默地想着。

  南音俯身木案前,笔尖游走,神情专注,冲锋枪两套方案的结构草图渐渐成型。

  待大体框架敲定,她搁下笔,视线转向案边那支覆着薄霜的狙击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