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句实话罢了!

  贺靳川心下有些好笑地摇摇头,落在南音身上的眼神透着些许揶揄。

  “我什么时候心虚过?”

  南音剜了男人一眼,声音硬气得很,可这在贺靳川看来,无疑是“不打自招”。

  不过他只是勾了勾嘴角,并没有揭穿她的伪装。

  南音知道自己被男人看穿了心思,可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似的,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
  “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既然知道结果,你在这再磨蹭,都是于事无补。”

  贺靳川的意思南音自然明白,不就是让她赶紧进家门,或者说她今儿甭想着躲过老父亲一顿批。

  “就你知道得多!”

  南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,抱着些许侥幸嘟囔:

  “兴许爸爸和二哥还没有回来……”

  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  贺靳川忍着笑,朝她挑了挑眉。

  “你是想看我的笑话?”

  南音气呼呼地瞪眼。

  “我哪敢啊!”

  贺靳川不带丝毫犹豫地摇头,一本正经说:“不过是一句实话罢了!”

  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
  南音“哼”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,迅速挂上乖巧的笑容,三两步走进客厅。

  咦?

  没人!

  连厨房里都不见有人影,这似乎有哪里不对?

  贺靳川一直有暗戳戳地观察她,自是看出小媳妇在想什么,只见他指了指茶几上摊开的报纸,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地说:

  “看到了吧?”

  显而易见,能在家翻阅报纸的,不是岳父大人,便是二舅哥。

  再直白点说,两人中起码有一个已经到家。

  但此刻人不在客厅,这代表了什么?

  贺靳川能想到缘由,南音又怎么可能想不到?

  ——二哥和爸爸都已回家,两人这会儿肯定坐在书房,正严肃地说着她的事。

  算了!事情她已经做了,就如某人说的那样,“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”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
  做足了心理建设,南音抬脚走向厨房。

  贺靳川默契地紧跟在她身后。

  “你会做饭吗?”

  看着案板上切得整齐却无人问津的食材,还有那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围裙,南音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
  她做饭的手艺还凑合,问题是她需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,不然太埋汰了些。

  “嗯。”

  贺靳川微微颔首,应得干脆。

  新入伍那会儿,他曾在炊事班帮过忙,后面这些年,只要休探亲假,在家里也会偶尔给老爷子老太太露一手,来表达表达孝心,好让他们知道没白养他这个小儿子。

  至于味道如何?

  入口绝对没问题。

  毕竟他家老太太不止一次夸过呢!

  “那你做饭,我去洗澡换衣服。”

  南音懒得去猜夏慧兰到底是抽了什么风,把食材堆在案板上,人却跑没了影儿。

  ??贺大大可真会逗音宝,O(n_n)O哈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