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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这后果,你就说怕不怕?

苏志国帮忙解围,神色慈爱,语气温和:

  “归队后你尽管安心工作,音音在家里不会有什么事。倒是你,怕是得三五不时出任务,要牢记你已成家,不管要去执行什么任务,务必要谨慎,全须全尾地回来。”

  说到后面,他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
  “谢谢爸,我会的!”

  贺靳川一脸郑重地点点头。

  苏志国摆摆手:“早回去早歇着,你们上车吧。”

  这话无疑是对贺靳川和南音两人说的。

  “爸,再见!二哥,再见!”

  南音挥手别过父亲和二哥,跟着贺靳川上了车。

  傍晚时分的气温明显降下来不少。

  寒凉的风迎面吹过,让人不自主打冷颤。

  “摇上车窗就不冷了。”

  贺靳川见南音上车后随手搓脸,黑眸中闪过一抹心疼,禁不住出言提醒。

  南音“哦”了声。

  她三两下摇上车窗,只觉自己这具身体不争气,实在是不抗冻。

  南音暗自懊恼。

  眼下还未入冬,她都感觉到了冷。

  等真正进入冬日,她走出家门,不得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?

  想到这,南音从原身留下的记忆中得到确认,也就是原身自打回到沈城家里生活,冬天近乎把自己穿成球儿,只露出两只眼睛去上下班。

  “让你穿上大衣再下车,结果你偏不听,这要是受了凉,你得遭多大的罪。”

  贺靳川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路况,嘴里念叨不停:“就你这倔脾气,明天我走后,很难放心。”

  “我没你说的那么娇弱。”

  南音笑笑,浅声说:“咱俩没在一起前,我不是好好的嘛!”

  “这是觉得我在操闲心?”

  贺靳川问。

  “没有。”

  南音不假思索回应。

  “是吗?”

  贺靳川表示不信。

  “我的意思是我能照顾好自己,你回了队里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
  南音转头看着他的侧脸,眸子里噙着淡淡的笑意,语气却格外认真:

  “毕竟你的工作性质容不得有丝毫分心,若是因为时常惦记我是否安好出个什么意外,你要我以后怎么办?”

  “在牵挂我的安危?”

  贺靳川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。

  南音闻言,忍不住没好气地说:“我不该牵挂吗?”

  没等贺靳川开口,她又说:“夫妻一体,你在外执行任务,我除非没心没肺,才会什么都不去想,只顾着自己日日快活。

  如果我真是这样,你觉得咱们的日子能过下去?”

  贺靳川心里暖暖的:“生气了?”

  “你说呢?”

  南音给了他一个白眼儿。

  她收回落在男人身上的视线,转头望向车窗外面,声音里夹带着些许郁气说:

  “咱们算是闪婚,但你不要觉得这样就代表着我认定你一辈子……”

 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被男人气到,南音的目光回到了他身上,一双眸子圆瞪,故作凶巴巴地说:

  “听好了,倘若你在外有个万一,我会立马嫁给别的男人,让你的孩子叫对方爸爸……

  还有,我会拿着你的抚恤金挥霍,每天打你的孩子出气,想想这后果,你就说怕不怕?”

  贺靳川喉中发出低笑。

  “你还笑?”